下一秒,便见她握着那根沾血的长鞭,莲步轻移,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
明明知道眼前的女人是将自己折磨至此的罪魁祸首,她手中的鞭子更是带给他无数痛苦的根源,危险又致命,
可沈惊寒的目光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她走得极慢,仪态优雅,裙摆轻扫过地面,每一步都像踩在谁的心尖上,那极致的美与极致的狠戾交织在一起,竟让他有了片刻的恍惚,几乎忘了身上的剧痛。
她手中那根还在滴血的长鞭拖在地上,随着她的动作,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刺目的血痕,发出轻微的“滋啦”声,在寂静的刑讯室里格外清晰。
随着距离拉近,一股淡淡的冷檀香,悄然萦绕在沈惊寒的鼻尖,清冽又沉静,竟莫名驱散了他因伤痛和屈辱带来的燥热与阴霾。
可下一秒,沈惊寒就因自己这荒唐的念头而愣住,她虽生得一副倾国倾城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蛇蝎心肠,他迅速收敛心神,目光重新变得坚定冰冷
越倾歌终于在他面前站定,她并没有立刻挥鞭鞭打自己,反而缓缓抬起手,用长鞭那端没有沾血的木柄,轻轻挑起了他的下巴。
那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感觉,迫使他不得不与她四目相对。
沈惊寒的呼吸骤然一滞,他身形本就挺拔,此刻被绑在木架上,居高临下,少女只能微微仰头望着他,那模样竟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丝不易察觉的娇态。
从这个角度望去,少女巴掌大的小脸莹白如玉,皮肤细腻得仿佛吹弹可破,连一丝毛孔都看不见,
那双曾盛满冷意的眸子此刻清澈透亮,竟透着几分无辜,与手中沾血的长鞭形成诡异的反差。
下一秒,她粉嫩的唇瓣轻启,声音带着些漫不经心的慵懒:“疼吗?”
沈惊寒猛地一怔,心跳竟不受控制地慢了一拍。
他迅速回过神,狠狠垂下眸子,掩去眼底的波动,语气听不出喜怒:“公主何必明知故问?那茶盏本就不是我摔的”,如今日这般百般折磨,不过是她的故意刁难
话音刚落,他忽然听见少女传来一声轻笑,清脆如银铃
少女的声音依旧带着几分天真,却裹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羽毛搔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