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牧老哥。”

明哥的声音很低，

“你觉得……我还有选择吗？”

荒牧挑了挑眉。

“人造恶魔果实的交易暴露，凯多那边已经对我失去耐心！世界政府把我当弃子，随时可能撤销七武海称号！草帽小子来了德雷斯罗萨，他的目标就是我！”

明哥缓缓说，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

“我现在是四面楚歌！如果不弄出点动静，不把水搅浑……我活不过这个月！”

“所以你就拿震震果实当诱饵？”

荒牧摇头，“你就不怕引来的鲨鱼太多，把你自己也吞了？”

“怕。”

明哥重新戴上墨镜，笑容重新浮现，但这次的笑容里带着某种破釜沉舟的狠厉，

“但我更怕坐以待毙。”

他转身，面向丛林深处：

“震震果实是饵，角斗大赛是舞台。我要让所有势力在舞台上互相厮杀，让他们流尽最后一滴血。然后……”

他顿了顿：

“活到最后的人，才有资格离开这座岛。”

荒牧静静地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叹了口气：

“疯子。”

“弗弗弗……谢谢夸奖。”

“我不是在夸你。”

荒牧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

“不过……算了。反正老子的任务只是监视，不是保护。你要找死，随便你。”

“那可不行。”

明哥回头，笑容里多了一丝谄媚，

“荒牧老哥，这段时间可要多多仰仗你了。毕竟你可是海军大将，有你在，那些阿猫阿狗才不敢乱来。”

小主，

“少来这套。”

荒牧重新叼上雪茄，

“老子会待在这里，不是因为你多弗朗明哥的面子大，而是因为——”

他墨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你是天龙人。”

明哥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虽然是被除名的，但血脉还在。”

荒牧继续说，声音懒散，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世界政府那帮老东西下了死命令：多弗朗明哥可以死，但不能死在海军眼皮底下。尤其不能死在……‘某些人’手里。”

“某些人？”

明哥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啊，某些人。”

荒牧吐出一口烟雾，

“比如革命军，比如……草帽小子。”

明哥沉默了。

他知道荒牧的意思。

草帽路飞——蒙奇·D·路飞。

那个姓氏，那个“D”。

对世界政府，对天龙人，意味着什么，明哥比谁都清楚。

“所以……”

明哥缓缓开口，

“如果草帽小子要杀我，你会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