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鼻尖微微一皱,下意识地伸出手抓住身侧垂落的银色发丝,指尖绕着发梢轻轻打转,一脸认真地喃喃道:
“夫君?!这个词……我好像在和之国听老人说过,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哪、哪有什么意思?!”
路飞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慌乱中回神,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他双手飞快地搭上大和的肩头,几乎是推着她往外退,
“走走走!太阳都晒屁股了,我们赶紧去吃饭!”
他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拔高,试图盖过房内可能再响起的任何声音。
脚步也迈得急促,恨不得立刻把这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家伙带离现场。
“可是汉库克还在里面啊!”
大和被他推着踉跄了几步,脑袋还在往后扭,赤瞳里满是不解,
“她不一起去吃吗?”
“她、她现在吃不下!!”
路飞急中生智,扯着嗓子喊道,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硬是把还想追问的大和推出了房门。
“砰”的一声轻响,房门被路飞匆匆带拢。
门外很快传来两人叽叽喳喳的争执声,大和还在锲而不舍地追问“夫君”的含义。
路飞则东拉西扯地试图转移话题,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房内,汉库克维持着斜倚床头的姿势,脸上的妩媚还未散去,整个人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彻底呆住了。
那双勾人的眼眸怔怔地望着紧闭的房门,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未褪的笑意。
片刻后,“噗嗤”一声轻笑从她唇边溢出,像是憋不住的春水般,带着几分狡黠与得意。
她眼底的怔忪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惯有的高傲与不屑,精致的下巴微微扬起,语气带着几分施舍般的轻嗤:
“连‘夫君’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这般愚钝,也敢来和妾身争?”
话音落下,她脸上的高傲又渐渐化为满满的满足,像是偷到了蜜糖的孩子。
她轻轻裹了裹身上的锦被,将自己蜷缩得更舒服些,重新躺回柔软的床榻上,闭上眼,嘴角挂着甜蜜的笑意。
“如今,也算是名正言顺成为路飞的妻子了……真好。”
她在心底轻声呢喃,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被面,感受着残留的温度。
可话音刚落,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猛地睁开眼,绝美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连耳根都红透了。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昨夜的疯狂画面,肌肤仿佛还能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浑身传来的隐隐酸痛更是清晰无比。
汉库克羞得连忙闭上眼,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那个笨蛋……精力怎么会这么旺盛啊?!”
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在安静的房间里悄然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