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山田村的,村头第二家就是我家,你派人过去就能看到我娘还躺在灵堂上。”男人嗤笑:“我娘死得好惨,都是你这个庸医害死的。”
林夏没有理会他后面的话,而是翻开医案,找到山田村的页面。
她皱眉,再次确认道:“你确定是山田村的?”
男人头颅一抬:“如假包换。”
林夏将本子怼到他面前:“你睁大眼睛给我看清楚,山田村只有两个老爷爷过来看病,没有女的。”
男人身体被绑住只能扭开头,声音依旧理直气壮又洪亮:“我又没说我娘过来这里看病?”
林夏:“......既然你娘没有来这里看病,那么请问你这个大孝子,我是怎么把你脸给治死的?!”
“就是你!”男子死死瞪着林夏:“要不是听说你能救命,我娘就不会大半夜出门来找你,不出来找你她可能就病好了,而不是病死在半路。”
林夏:“.......”
围观的村民:“......”
“找村长,让村长带这人送回去,并且去他家和他村里给我讨个公道,平白污蔑我的名声,这委屈我受不了。”林夏累了,这是哪里来的奇葩:“爹,你去和村长说,只要跟过去的人,每个人两个铜板。”
“小东家,我们是一个村的人钱不钱的就不用了,人家都欺负到我们村里来,为了那口气我们也会去讨一个公道。”围观的村民中有一人站出来道。
“对,不用钱,我们都去。”其他村民纷纷附和。
外村过来拿药的人围观了整个过程,知道不是林夏治四人,那悬着的心落下来,掂了掂手中的药包,大大的舒了一口气。
男子再次被塞住了嘴巴,这人脑回路不知道是怎么构造的,林夏表示不想再听他哔哔。
山田村离林家村很远,走路过去最快也要大半天的功夫。
村长和村里的人商议一下,打算先休息晚上再出发。
慢慢走,到天亮差不多就能到山田村,等处理完毕后走回来又差不多是天黑。
林夏对此没有意见,只交代一定要好好给她讨公道:“要是我的名声被毁,以后从我手中出来的药就没人敢收,这是关乎我们所有人荷包的事情,请村长爷爷要大大的闹得人尽皆知。”
杀鸡儆猴,让人不敢再来她这碰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