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名东宫卫率的士兵,脱掉了飞鱼服,卷起裤腿,拿着铁锹,在齐德龙的指挥下,将这些“黑金”均匀地铺进挖好的垄沟之中。
那场面,简直是。。。。。。臭气熏天!
消息传到凉国公府,蓝玉和常茂等人笑得差点把房梁给震塌了。
“哈哈哈哈!挖淤泥?收粪水?咱家这外甥,是真的疯了!”常茂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他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和稀泥吗?还想用这些东西种地?别到时候粮食没种出来,反倒惹出一场大瘟疫!”
蓝玉端起酒杯,脸上满是得意的狞笑:“由他去折腾!他现在搞得动静越大越好!咱家就等着看,一个月后,他对着满地的沙子和臭烘烘的淤泥,怎么跟全天下交代!”
整个应天府的勋贵们,全都把这件事当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们每天饮酒作乐,就等着太子殿下自取其辱的那一天。
而城中的百姓,也是议论纷纷,充满了不解。
“太子殿下这是要干嘛呀?好好的肥地不要,偏要跟这片沙地较劲?”
“是啊,我听说那地方,臭得几里外都能闻到,神仙也种不出粮食来吧?”
在漫天的质疑和嘲讽声中,时间一天天地过去。
半个月后。
淤泥和粪水已经铺满了数千亩的沙地。经过太阳的暴晒和数次翻耕,原本松散的沙土,竟然真的变得紧实和肥沃了起来。
随后,朱标又拿出了他的第二样“法宝”。
那是一袋袋貌不惊人的块茎。
“殿下,这是何物?”齐德龙看着这些从未见过的东西,好奇地问道。
“此物,名为‘番薯’。”朱标拿起一个,淡淡地说道,“此物不畏贫瘠,遇土则活。把它切成块,埋进垄沟里。”
在太子的一再坚持下,半信半疑的官员和士兵们,将数万斤的番薯块,全都种进了那片散发着怪味的土地里。
最后的工序,是覆盖上厚厚的稻草,用刚刚造好的水车,从金川河引水,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浇灌。
一切准备就绪。
剩下的,只有等待。
这等待,是无比煎熬的。
尤其是在最后的那几天,齐德龙几乎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他每天都要跑去地里看几十遍,可看到的,除了被水浸湿的黑色泥土和枯黄的稻草,什么都没有。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陪着太子殿下,做了一场荒唐至极的梦。
小主,
凉国公府里,已经开始摆下庆功宴,就等着一个月期限一到,看太子的笑话了。
终于,一个月的最后一天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