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许家毕竟是做实业的,做脏事的手段会有这么高明吗?
郑雨彤眉头紧皱。
“爸,会不会是秦家?
在海城,这种事最有经验的就是他们。”
“怎么可能?”
郑文杰立马反驳。
“秦家一团乱麻,做黑的跟做白的一直在对立。
做黑的,上不得台面。
做白的,处处受阻,想把这一辈儿洗干净,压根儿就是痴心妄想。
要不是靠依附咱们郑家,替咱们家做事,他们能有今天的表面风光?
他们不敢!”
郑雨彤还是有些怀疑。
“可是爸,这事虽小,但能做到毫无破绽却很难。
整个海城除了秦家经验丰富,我想不出还有谁能做到。”
郑文杰又思考了片刻。
“不会,秦家走的是老牌黑路,行事风格大开大合。
要是他们做的,雨婷直接连命都没了,怎么可能只精确地伤到了右小腿?
看起来是小事小伤,但做这事的人,手段远在秦家之上。”
郑雨婷实在听不下去了,她崩溃地喊了起来。
“爸,姐,就是许安妮害的我,我的腿都断了!
你们不为我找许家报仇,还在这里讨论秦家,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女儿、当妹妹?”
“啪!”
一个巴掌印儿清晰地落在郑雨婷的脸上。
郑文杰恨铁不成钢。
“你个蠢货!
你还没听明白我跟你姐姐说的是什么吗?
你惹了不该惹的人,比许家、比秦家更难缠!
如果不解决了他,你以后会不得安宁!
与其抱怨我和你姐姐,不如好好想想,你最近还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
郑雨婷一下子慌了,撑着胳膊的身子,失去了力气。
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一下子靠坐在床上。
我还得罪过什么人?
最近一直在专心准备国际竞赛,想着好歹拿个名次,能与阿耀比肩。
一个许安妮就够了,哪有时间再得罪其他人?
忽然,她脑海中闪过一幅画面。
一个高挑帅气的少年斜靠在教室门外的围墙栏杆上。
在许安妮拉着武甜甜回教室之后,他忽然看了自己一眼。
眼神幽沉又森冷,让自己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他也是竞赛班的。
叫……
顾砚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