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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
一列绿皮军列驶出南河地界。
车厢里混杂着汗味和烟味。
林宇坐在硬座上,翻看着那份名单,越看,心跳越快。
“李长岭这老狐狸。”
他把一份档案摔在桌上,指着上面的记录给赵刚看。
“你看看这个,王二牛,擅自离队,处分退伍。”
“实际情况:全军区比武狙击冠军,能在八百米外打掉打火机。”
“再看这个,刘铁柱,打架斗殴,严重违纪。”
“实际情况:爆破鬼才,一个人能把一座桥炸塌三次,还得保证不伤到旁边的民房。”
林宇翻得飞快。
这哪里是什么退伍兵名单,这分明就是一份“兵王”花名册!
五千人里,至少有一半是各个连队的技术骨干和尖子,还有几百个是“太过刺头”、“精力过剩”的狠角色。
这帮人,放在和平年代的军营里是定时炸弹,但要是放到混乱的东欧,放到那个即将分崩离析的二毛家,那就是一群饿疯了的狼。
“好啊。”林宇合上档案,嘴角咧开,“李老这是把压箱底的宝贝都给我掏出来了。”
“这五千人,别说是去当保安,就算是去打一场局部战争,都够用了。”
赵刚在旁边看着那些档案,也是两眼放光:“小林主任,有了这帮人,咱们去二毛家搬东西,那就稳了。”
“不仅稳。”林宇靠在椅背上,“还要狠。”
“告诉吉米,装备采购清单再加一倍。既然李老给了我御林军,那我就得给他们配上最好的刀。”
“咱们不仅要买航母,还要把那些专家、图纸、发动机,甚至是一颗螺丝钉,全都给老子抢回来!”
......
次日清晨。
四九城外,西郊。
一处废弃的军用站台。
没有鲜花,没有横幅,只有肃杀的风卷着枯叶。
这里平时根本不停客车,但今天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荷枪实弹的卫兵把整个站台围得铁桶一般。
“呜——”
汽笛长鸣。
绿皮军列缓缓滑进站台,钢铁摩擦的声音刺耳。
小主,
车刚停稳,车厢门被粗暴地拉开。
“下车!动作快点!别磨蹭!”
赵刚提着枪,站在车门口,一脸凶神恶煞。
紧接着,一幕让在场所有接车人员都倒吸凉气的场景出现了。
一个个穿着名牌衬衫、却满身污垢、神情萎靡的男人,被士兵们像赶牲口一样从车上推了下来。
手铐铮亮,脚镣拖地,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第一个下来的,是南河二把手,王志国。
这位曾经在电视上意气风发的大员,此刻头发乱成鸡窝,脸上带着淤青,眼神空洞。
接着是张德标、李菊,还有那些在周勾招待所里,曾经不可一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