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今年家里没有种,你爹都没有下酒菜了。”张秀兰也凑过来,看着篮子里的花生,“这花生怎么卖呀。”
卖花生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穿着洗得发白的土布褂子,坐在小马扎上。
见有人问,她抬起头,露出和善的笑脸:“自己家地里收的,晒得干,粒也饱。两毛五一斤。”
张秀兰蹲下身,抓了一把花生在手里仔细看了看,又捏开一颗,看了看仁儿。“是挺干爽,仁也饱满。大娘,便宜点呗?两毛一斤,我多要点。”
老太太犹豫了一下:“闺女,这价真不贵了,你看这成色……要不,两毛三,不能再低了。”
“行,两毛三就两毛三。”张秀兰爽快地应了,从背篓里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布口袋,“给我称……三斤吧。”
“大娘,你这两篮子多少斤啊。”钱多多蹲在一边看了看。
“有个六七斤吧,我拎不动太多。”老太太想了想。
“那也别麻烦了,你把两篮子都称上吧。”钱多多爽快的说道。
张秀兰在旁边瞪一眼钱多多,“买这么多干啥,有钱没地儿花了?”
“娘,今年家里一点也没种,这些正好留着下半年慢慢吃,反正也放得住。”钱多多小声说着。
称完以后果然是7斤多一些,算成了7斤,钱多多拦住张秀兰,从自己包里掏出来钱递过去。
“大娘,您钱收好。”钱多多把钱放到大娘手里。
大娘惊喜的收过钱,看着钱多多,直接把篮子也递了过去,“这篮子都是自家编的,挺结实的,你拿着用吧。”
张秀兰见状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拎着两个小篮子放在了背篓里。
下面再到什么摊子前面,张秀兰就把钱多多挤到后边,愣是不让她上前发话,生怕她又给人家包圆了。
钱多多在后面无奈的笑笑,哪有那么傻,只不过看那个花生挺好的,又不多,自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