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尚书知道陛下不想让谢谦的旧仆站上朝堂,把谢墨棋叫去了礼部衙门。
谢墨棋见到白尚书后规规矩矩地行礼。
白尚书仔细看了看眼前的中年人,摸了摸胡子笑道:“谢大人请起,董先生可好?”
谢墨棋笑着回道:“多谢白大人,先生尚好,就是山南事务繁多,先生操劳多,时常想起在京城陪太上皇陛下时的清闲日子。”
白尚书哈哈笑:“他年轻力壮的,多忙一忙也无妨。”
谢墨棋笑着拱手:“先生常说,白尚书清廉,是我朝官员楷模。”
双方很客气,白尚书的本意是走个流程,然后打发谢墨棋回去。
没想到聊着聊着,谢墨棋开始上大菜:“下官入京前,王妃曾召下官,命下官入京后完成两样任务。
这其中之一,还要请白大人帮忙。”
白尚书唔了一声:“何事还需要本官帮忙?”
谢墨棋又拱了拱手:“王妃说,南诏和京城本是一家。谢家与杨家也是世交,听闻宸妃娘娘入宫,位列四妃,南诏特为宸妃娘娘准备了一份贺礼。
王妃有言,宸妃娘娘乃太后亲侄女,杨家素有凤仪之威,如今陪王伴驾,朝廷之幸。”
饶是白尚书一向和善,听到这话后笑容也变得勉强起来。
他孙女这正宫皇后还在坤宁宫坐着呢,瑞王妃就说宸妃有凤仪之威。
这明晃晃的挑拨,粗糙至极。
想到这里,白尚书沉默下来,朝廷前一阵子的离间之计又何尝不是粗糙至极。
如今南诏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白尚书在心里把吴尚书骂了一顿,不干好事!
骂完后白尚书心里也生气,你老吴现在和杨家结了亲,自然是巴望着宸妃有凤仪之威。
不管白尚书心里想什么,他仍旧很体面地笑着接下了礼物:“陛下日理万机,本官会将瑞王妃送给宸妃娘娘的礼物呈送给陛下。”
谢墨棋很恭敬地回礼:“多谢白大人,既如此,下官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