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指无意识地勾紧了艾莉西亚的手指。
艾莉西亚牵着七鱼,迈步走出了休息室。
她径直走向苏婉清,目光平静地与她对接。
“让一让,苏小姐。”艾莉西亚的声音清冷,没有命令,也没有请求,只是一种陈述。
苏婉清看着她,又看了看她身后紧紧相依的七鱼,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
她沉默了两秒,终究还是向旁边让开了一步,但身体依旧处于一种随时可以发力的紧绷状态。
艾莉西亚牵着七鱼,穿过苏婉清和司徒靖形成的无形屏障,走到了指挥中心相对空旷的中央区域,站在了那些刚刚还叫嚣着要把她们交出去的高官面前。
那些官员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脸上表情混杂着残余的恐惧、一丝尴尬和强烈的不安。
安德鲁上将虽然被“请”了出去,但他的同伙们还在,此刻却没人敢再率先发声。
艾莉西亚的目光缓缓掠过他们一张张扭曲或苍白的脸,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神情,就像高高在上的神只俯视着在泥泞中挣扎的蝼蚁。
这种怜悯比任何斥责都更让某些人感到刺痛。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压过了背景的设备低鸣:
“不用争了。”
指挥中心里落针可闻。
“她的目标,一直很明确,是我们姐妹。”艾莉西亚的语句平稳,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把我们交出去吧。”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死寂的指挥中心炸开。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些主张妥协的人。
他们设想过多重对抗、激烈的辩论、甚至武力冲突,却万万没想到,被觊觎的“猎物”会自己走出来,平静地提出牺牲。
七鱼猛地抬起头,看向姐姐的侧脸,但她没有出声反驳,只是将艾莉西亚的手抓得更紧。
她眼中有着恐惧,但更深处是一种与姐姐共进退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