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门主可能忘了,再乖的狗,急了是会咬人的。”
我愣了一下,有些莫名其妙:“我刚才可是在好心安慰你,又没说你半句坏话,你怎么还要咬我?”
见他眼波在我唇上流转,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口中的“咬”是什么意思。
我的脸“轰”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萧辰看着我羞窘的样子,低低地笑出了声:“刚才你勾引我的时候不是挺熟练么?怎么这个时候又变得这么纯情了?”
我又气又羞,伸手抵住他坚实的胸膛,把他往后推了推:“我哪有勾引你!”
萧辰不由分说地把我往怀里一带,温热的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沙哑地喃喃道:“你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对我来说,都是在勾引。”
我轻哼一声:“你听没听过一句话,叫淫者见淫?”
“我看是你自己满脑子黄色废料,才会觉得别人连呼吸都是在耍手段。”
萧辰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他小声地咕哝了一句:“那还不是因为一看到你……就没办法想正经事了。”
拜托啊大哥,能不能不要用这么纯情的表情说这种骚话啊!这反差谁顶得住?
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膛,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他的唇随即覆了上来,将我所有未尽的话语尽数吞没。
天旋地转间,我被他抱起,稳稳地放在了宽大的书桌上。
我的衬衫扣子被萧辰一颗颗解开,凉意让我混沌的思绪清醒了一瞬,又迅速沉沦。
就在这天雷勾地火,就差临门一脚的关键时候,预料之中的意外它果然又双叒叕来了。
影蛛像一颗炮弹一样,一脚踹开了书房的大门。
我心里正哀嚎着老天爷又来针对我,死活不让我吃上一口肉。
下一秒,影蛛那惊慌失措到变调的呼喊便刺了进来。
“不好了!”
这三个字像一盆冰水,将我脑子里所有的旖旎念头瞬间浇灭。
我猛地回头问道:“怎么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血色尽失:“幽荧……幽荧受伤了!浑身都是血!”
我和萧辰立刻一个激灵,分开了彼此。
我眉头紧蹙,沉声问道:“他现在人在哪?”
影蛛的声音都在发抖:“我怕闹出的动静太大,没敢通知其他人,就把他……把他藏在了大门外的草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