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启直视姒权的眼睛,一字一句坚戗有力的说道:“我发誓!我姒启如今一切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完成母后遗愿,都是为了国家富强稳固。我自认为无愧于任何人,也很珍惜你和我今生的手足之情,自问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是你却要做高高在上的皇帝,而不做我的兄长,非要联合他人,谗言构陷于我。那么作为皇帝陛下的你此刻是有权利直接杀了我的,又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反正你说过,这天下是你一人之天下,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死了大不了下地狱跟母后磕头道歉就是。”
姒启这段话将青龙帝直接抵死在逻辑死角,他垂下脑袋不敢看他的眼睛,大脑中疯狂的检索姒启对不起他的画面,以方便找补姒启的过失。可是寻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反而都是自己对姒启无端的猜忌和不信任。
可是帝王的威信不允许他认错,也不允许自己落入下风,无奈之下他选择翻旧帐,眼中饱含悲愤的眼泪,破嗓嘶吼道:“你们对我太不公平了!我是你哥!俗话说长兄如父,我对你那么好,我虽然当了皇帝可是我也让你总领军国大事,地位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为什么如此贪心觊觎这皇位?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又是否把我当成你的兄长?凭什么从小我只能默默在背后,做一个懂事的哥哥,将母亲的怀抱让给你和妹妹,最后还把修仙的血脉也让给你。这对我不公平!为什么父皇母后都喜欢你和妹妹?难道我还不够懂事、不够优秀吗?可是我已经很努力了,为什么他们都爱你?”
姒启深深地叹了口气,他没想到,小时候自己因缺乏亲情,总是黏着母亲的举动,竟会让兄长心底如此不平衡。
姒启的眼神瞬间柔和了几分,神色淡然地说:“这里不是朝堂,我不想叫你陛下。既然今日你来找我摊牌,那我就直说了吧。
“如果我说,我对你的皇位一点兴趣都没有,你信吗?”
姒权斩钉截铁地立马否定:“老子不信!”
姒启将靠在自己肩膀上熟睡的花汐的小脑袋轻轻掰向另一边,然后站起身抓住门栏,一副我要和你好好辩论的模样,直视着青龙帝的眼睛,目光真诚且坚定地说:“兄长!你看看我这空荡荡的左臂,我就是个残废啊,一个残缺之人怎能登顶大宝?你现在猜忌我,却不知道我每晚都因幻肢痛而整夜无法入眠,只能靠伏案工作来转移注意力。你动动脑子,我丹田破碎废人一个,我这副短命的模样能活几年?有什么机会和你争夺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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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启接着说:“你说父母不公平,这点我就不认同,为人父母者谁不想自己的孩子都过得很好?如果你是普通人家的父亲,你的两个孩子要分家。他们一个能力强,一个能力弱。那么在未来分家产的时候,你作为父母,会怎么分?是把家产都分给能力强的,让能力弱的孩子都找兄长讨饭吃吗?”
姒权毫不犹豫地回答:“为人父母,自然希望每个孩子都有尊严的过得好。不可能把家产都给能力强的孩子,让能力弱的找弟兄讨日子,这样长期下去会被人排挤没尊严的。家产自然是要多分点给能力弱的孩子,因为他生存能力差!毕竟不是大户人家,有庞大家产需要传承。”
姒启点了点头,接着说:“对啊!你都这么想,更何况父王母后呢?你所追求的公平,和父母所追求的公正是不一样的。对于父母来说,哪个孩子能力弱,就多给些;能力强的,就少给些。这难道不是另一种形式的公平吗?站在他们的角度,这就是公平,我们还不是父亲所以体会不到他们的用心良苦。父母希望两个孩子以后都能有尊严地活着,而不是没有尊严的依附于谁!你所认为的公平是无论高个子还是矮个子都应该分鸡汤,这样高个子的人因为胃口大喝到的鸡汤会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高,反之矮个子的会越来越矮。这看上去是公平,但是并不公正!”
“当然,父母这样的做法实际上上不上什么明智,也算不上智慧,更不符合保全家产的逻辑。但是世界上大多数的父母都是这样做的,他们如此做的考量并非出自于保护家产,而是在于保护弱小的那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