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抱一盆回去养吗?”
看起来孔予真的很喜欢他们养在活动室的这几盆花。
“当然不可以了。”
许望炎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我说,多少拿出点即将毕业的大四学姐的样子吧?
他在心里吐槽。
“好小气啊学弟。”
孔予感觉他们这个活动室布置得确实不错。
富有生活气息,活人味很足。
“不过我确实不太适合养花花草草就是了,去年在宿舍养了一盆,当时忙着考研,早出晚归,一周没浇水,枯死了。”
许望炎心想你也挺神的。
“出成绩了吧?”
许望炎自然不会问这种问题。
虽然孔予突然提到自己考研这件事很刻意,像是引导着他们问她的考研成绩一样。
但是并不排除她真的只是无意间提到的而已。
“寄了,在准备今年的春招了。”
正所谓金九银十。
孔予当然知道最好的是秋招,但没办法,当时自己算得上是破釜沉舟,根本没有参加秋季招聘会。
她的成绩是支持她调剂到别的学校的,但是权衡利弊之后,她还是选择直接就业。
理由很简单,沧岛大学在整个淆东的双非中算是第一梯队的学校。
自己调剂也只能调剂到西南或者西北的一些学校。
有时候学校在当地的认可度很重要。
甚至比学历还重要。
她本身就是报的省内的学校,既然没进面试,直接就业不失为另一种不错的选择。
至于二战。
她并没有想过。
压力太大了。
后续的安排就是慕晚晚每周都要来两次。
“周末都要来吗?”
她面露难色。
“人家帮你补课你还不乐意,延毕你就老实了。”
孔予满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伸手在她头上敲了一下。
也就校领导是一群只知道做表面工作的颠佬,如果真是那种吹毛求疵的颠佬,别说部长了,慕晚晚能不能当个干事都成问题。
“我错了学姐。”
一物降一物啊。
许望炎抱着手没有说话。
现在他也没办法独善其身了。
“补习英语真的有必要吗?”
在送走了自己的两位学姐之后,许望炎和陶酥面对面地坐在沙发上。
“没有必要……吗?”
陶酥有些不太确定。
她怎么会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