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勉强拼凑的演出……真的对得起她这些年的坚持吗?
工作人员向羽绒一行人传达了何铃的决定后,羽绒的眉毛几乎要挑到发际线里去了。
等等……他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都变了调,你们这不是女团演出吗?我一个男的,怎么登台?
那个工作人员却神秘一笑,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压低声音道:你们不想还钱的话,就跟上来吧。
羽绒一行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跟着工作人员来到了舞台后方的准备室。
刚推开门,一股陈旧的檀香味扑面而来,墙上挂满了历代舞剑名家的画像。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迎上前,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解舞剑这项非遗的传统和登台要领。
羽绒听完,点了点头:您说的我都能办到,但是——他再次强调,你们不是女团演出吗?我一个男的怎么上场?
旁边的素裳、桂乃芬和白露已经开始小声嘀咕,脸上写满了抗拒。
素裳绞着衣角,声音细如蚊呐:这、这也太羞耻了吧……
白露的龙尾不安地卷曲起来:本小姐也做不出来呀……
桂乃芬干笑两声:家人,这活儿可以呀!
老人捋了捋胡须,目光灼灼地盯着羽绒:她们三个只需象征性当个花瓶,我主要是问你——他加重语气,有没有信心完成我方才说的那些?你要模仿的可是前代剑首,但表演时切记不可声张。
羽绒说道:那肯定有信心!但问题是我一个男的——
素裳突然睁大眼睛,像是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拉了拉羽绒的袖子:“小羽,我好像知道了……”
白露也凑过来,一脸担忧:“小羽,你可千万别生气啊,不然对你的病情会有严重影响的。”
桂乃芬沉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家人……保重。”
羽绒被她们三个的反应搞得一头雾水,眉头越皱越紧:“不是,你们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为什么要用这种口吻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