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羽绒身后一家甜品店的霓虹灯招牌瞬间爬满了冰裂,闪烁两下,熄灭了。
“要发疯回去发疯啊,雷鸣!” 羽绒瞳孔骤缩,第一反应是吼出来。他下意识就想低头看向腰间的剑,心里警铃大作:坏了!这动静比上次还大!
忘川彼岸像有了自主生命一般,挣脱了他的掌控,剑并未出鞘,却自行漂浮在了羽绒身侧的半空中!
剑鞘表面那些原本若隐若现的彼岸花纹路,此刻如同活了过来!
它们疯狂扭动、蔓延,变得无比清晰,并且散发出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腐化感!黑紫色的光芒如同呼吸般明灭不定。
“好……好冷……”
“怎么回事?灯……”
“天哪,那把剑……”
“快走开!离远点!”
周围熙熙攘攘的人流瞬间被这股可怕的凶煞之气震慑!方才的轻松和喧嚣仿佛被瞬间冻结、掐灭。
惊呼声、恐慌的尖叫声四起,人群如同遇到了猛兽的羊群,下意识地向后拥挤退散,以羽绒和那漂浮的剑为中心,空出了一个充满了不祥气息的圆形空地!
白露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龙角周围甚至亮起了应激的微光,她一把将素裳和藿藿护在身后,紫粉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那把漂浮的魔剑,前所未有的凝重取代了玩味,失声道:“羽绒!那剑?!”
素裳倒抽一口冷气,也感觉到了极致的威胁,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佩剑上。
藿藿更是吓得脸色惨白,紧紧抓住白露的衣服,眼中满是惊恐。
连一向毫无反应的羽洛兮,那冷灰色的眼瞳都微微闪烁了一下,似乎扫描到了某种超出安全阈值的极端能量反应,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但视线依旧诡异地锁定在羽绒头顶的蝴蝶结上,仿佛那黑紫色地狱般的背景中唯一扭曲的锚点。
漂浮在羽绒身侧的忘川彼岸剧烈震颤着,发出令人牙酸的嗡鸣,那不是寻常兵器的剑鸣,而像是无数冤魂在剑体内尖嚎!
就在这绝望压抑的气氛中,一个与雷鸣声线极其相似,但冰冷、沙哑、充满了千年怨恨,仿佛从深渊最底层爬出来的女声,直接在羽绒的脑海里,也在虚空中森然响起:
“哼……温暖?欢闹?人群?真是可笑的光景……也配与本座共处一片天地?”
羽绒说道:“变个声音,还给自己加上新的名称了?你赶紧给我回来,不然等下我给你飞起来!雷鸣。”
“不……不行!羽绒他……他不是那种人!快停下!你不能这样!!”
另一个声音紧接着响起,属于熟悉的雷鸣声线,却充满了痛苦和焦急,像是在奋力阻止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