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仓库主任上周末挪用库存的账本。”开玩笑,这个世界,监守自盗的老鼠哪里都有.......
远介的回应让温度骤降,“需要我把他情妇的银行账户也发给你验证吗?”
威胁如同冰锥悬在头顶。这个人对日本情报信息的把握程度,比组织、比警视厅档案室还详尽。
“六小时。”远介突然切断沉默,“用我发的加密地址回复。另外——”他故意拖长语调,
“这个频道送你当见面礼,省得你总像被抛弃的怨妇一样找不到我。”
”等你消息哦!啊!GIN!哈哈哈“
远介猖狂的调笑着琴酒,随即挂断了通讯!
“咔哒!”通讯中断的瞬间,保时捷副驾驶座的储物箱被伯莱塔轰出个窟窿。
伏特加僵握着方向盘,看见后视镜里大哥眼底翻涌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烟雾在车厢里盘旋成幽灵的形状。琴酒盯着窗外流动的夜色,墨绿瞳孔里映着两点寒星。
三百亿的诱惑在左侧耳语,万劫不复的风险在右侧狞笑。
而最令人心悸的,是那个藏在电波背后的枫叶金币老鼠——他既然能轻易入侵国家火药库信息,是不是也能随时把组织基地坐标发到警视厅群邮?
保时捷最终拐进了前往安全屋的岔路。琴酒打开加密通讯器,光标在输入框里闪烁,像悬在悬崖边的骰子。
.........
夜色如墨,浓重得化不开,仿佛一块巨大的黑色绒布,将城市所有的光亮与喧嚣都吞噬殆尽。
在东京某处不为人知的地下深处,组织的某个安全屋内,只有设备指示灯发出的微弱幽光,映照出琴酒那张如同刀削斧凿般冷峻、此刻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侧脸。
保时捷356A停在外面,伏特加被他支开去进行行动前的最后装备检查,偌大的空间里,只有他指间香烟那一点猩红,在规律的明灭间,昭示着某种极度压抑的焦灼。
六个小时的期限,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他的头顶。
最终,在期限即将截止前的最后十分钟,他还是拿起了那个经过特殊加密的卫星电话,拨通了那个一次性地址。
通讯连接建立的微弱电流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电话几乎在瞬间被接通,那头传来了那个经过处理、低沉沙哑,却带着一丝仿佛早已预料到的慵懒声音: “时间掐得真准啊,琴酒。我还以为,你打算放弃这顿‘盛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