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偷~小兰!

“什么父母之命!那是.......我的父母!”

小兰猛地转过头,脸颊在夜色和远处灯火的映照下爆红,羞恼地瞪他,“远介君你这个坏家伙!肯定又用酒‘贿赂’爸爸了!”

“哈哈,被发现了。” 远介毫不避讳地承认,手臂却揽得更紧,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触,呼吸交缠。

在这俯瞰众生的高处,在星辰与灯火见证的寂静里,他的眼神深邃如脚下的夜空,又灼热如其中的灯火。

“不管用什么方法,”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能带你出来,能让你像现在这样,只看着我,只想着我,只在我怀里……就值得。”

话音落下,他吻住了她。

这个吻不同于白天的轻快或安抚。它漫长、深入、带着格里菲斯山巅夜风的清冽和远处城市灯火般的灼热。

小兰闭上了眼睛,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全心全意地回应。

感官被无限放大——他唇舌的温度,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他手臂环抱的力道,脚下那片璀璨却遥远的灯海,头顶仿佛触手可及的星空……

然后,毫无预兆地,泪水滑出了眼眶。

温热,咸涩,沿着脸颊流下,有些甚至沾湿了两人紧贴的唇瓣。

远介立刻察觉到了,他微微退开,借着远处微光,看到她紧闭的眼睫下湿润的痕迹。

他怔了一下,指腹轻柔地拭去她的泪,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心疼:“兰?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还是我……”

小兰用力摇头,将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泪水却流得更凶。

她哽咽着,声音闷闷的:“没、没什么……就是……就是……”

她语无伦次,无法找到准确的词汇来形容胸腔里那种饱胀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情感。

不是因为悲伤,恰恰相反,是因为幸福。

幸福得像踩在云端,轻飘飘找不到实处;

幸福得让她心尖都在发颤,泛起细密的、近乎疼痛的酥麻;

幸福得……让她在眩晕的甜蜜中,猝不及防地窥见了过去十几年里,那些独自度过的、望着窗外等待的漫长黄昏.......

那些需要努力说服自己“没关系,他只是在忙”的失落时刻,那些被“理想”、“案件”、“更大的目标”轻轻盖过的、属于少女的微小期待。

她从未知道,也从未敢奢望,自己可以被一个人如此全心全意、毫无保留地对待。

仿佛她的喜怒哀乐是他世界运转的唯一轴心,她的细微喜好是他精心编排剧本的最高准则。

这种被坚定选择、被绝对珍视、被放在心尖最柔软处妥帖安放的感觉,像一道强烈而温暖的光束,毫无预兆地照进了她灵魂深处某个连自己都未曾明晰的、干涸而渴望的角落。

生命原来可以这样美好,这样……被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