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死寂的会客室里,这五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贝尔摩德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耳膜中流动的微弱声响,能感觉到掌心渗出的一层薄薄的冷汗。
然后。
远介忽然……轻笑出声。
不是冷笑,不是嘲笑,而是一种仿佛想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实在忍不住发出的、短促而清晰的笑声。
这笑声来得太过突兀,与之前凝重的气氛形成了诡异的反差,让电话那头的朗姆和这边的贝尔摩德,都同时一怔。
“你知道……”
远介开口了,声音里甚至还残留着那抹古怪的笑意,语调变得有些飘忽,仿佛在讲述一个遥远的故事。
“工藤优作……是怎么死的吗?”
他问出了一个仿佛与当前话题毫无关联的问题。
朗姆那边明显顿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个。
远介没有等待他的回答,自顾自地,仿佛在给予对方几秒钟的反应和想象时间。
然后,他用一种近乎平淡的、闲聊般的口吻,缓缓地、清晰地,说出了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事实:
“他和你一样,动了诚实......”
“然后~”
”他和琴酒一样~“
“被我……”
“用冻鱼……”
“一下……”
“一下……”
“给活活打死的。”
“……”
“……”
“……”
话音落下的瞬间。
时间,仿佛被一股绝对零度的寒流,瞬间冻结了。
会客室里,暖气的嗡鸣,窗外落雪的簌簌声,甚至空气本身的流动……一切声音,一切感觉,似乎都消失了。
贝尔摩德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猛地一缩,随即停止了跳动!
血液仿佛瞬间逆流,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被冻僵在血管里。
一股彻骨的寒意,不是从皮肤表面侵入,而是直接从骨髓深处、从灵魂最幽暗的角落,爆炸般席卷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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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着枪的手(虽然枪口已经垂下),指尖冰冷麻木,几乎失去了知觉。
冻鱼……
活活……打死……
工藤优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