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训练营。无尽的枪械拆卸组装、格斗、刑讯与反刑讯、药物耐受测试。
同期者一个个减少,有的成了训练场的肥料,有的成了实验室的小白鼠,有的则无声无息地“消失”。
他活了下来,代号“Gin”。成为了组织的一员~
他执行的第一个清除任务,目标是个泄露底层外围情报的码头工人。血喷在生锈的集装箱上,很快被海风舔干。
漫长岁月里的无数个任务。枪火、爆炸、毒药、背叛与忠诚的微妙游戏。
BOSS的声音通过变声器传来,永远平稳,永远不容置疑。
他是组织最锋利的刀,最沉默的獠牙。
他活在黑暗里,呼吸着血腥和硝烟,烟草的苦涩是他唯一的嗜好,也是维系他与这个冰冷世界为数不多的、熟悉的连结。
忠诚。对这个给予他新生;或者说,另一种形态的生存的组织,对那个阴影中的BOSS,曾是他生存意义的核心构件,如同呼吸般自然,如同骨骼般不可剥离。
然而现在……
琴酒——或者,那个正在“琴酒”的躯壳和记忆里苏醒的、更深层的东西——缓缓地、极其轻微地转动了一下眼球。
墨绿色的瞳孔深处,没有预料中的暴怒、杀意、被羞辱的狂躁,或者劫后余生的恍惚。
反而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冰冷的了然。
仿佛一台精密机器终于完成了最后的自检程序,确认了核心指令的覆盖与改写。
“看来…”一个沙哑、干涩、仿佛砂纸摩擦金属的声音,从他喉间溢出,低得几乎听不见:“是这副身体…太过‘强大’了。”
强大到足以承载如此剧烈的记忆冲突与身份覆盖,而没有直接精神崩溃。
他是琴酒。
黑泽阵。组织代号Gin。BOSS手中最令人畏惧的刽子手。
这些记忆,这些技能,这些浸透身体每一颗细胞的黑暗本能,清晰无比,触手可及。
他记得如何在0.3秒内拔枪击中50米外,三个硬币大小的目标......
记得十七种一招毙命的近身格斗技巧,记得如何用最少的刑具让人吐出最多的秘密,也记得伏特加喜欢哪种牌子的黑啤,记得贝尔摩德笑容背后,令人厌恶的神秘感,记得朗姆那只义眼转动时微不可察的迟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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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清楚楚。
可另一股更原始、更蛮横、如同烙印般灼烫在灵魂深处的“认知”,同样牢固,甚至……更“自然”。
他叫老默。
一个卖鱼的。沉默寡言,唯命是从。
他的天,他的地,他存在的全部意义,就是一个叫“老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