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五个字。
没有威胁的词汇,没有提高的音量。却让电话那头的普拉米亚呼吸猛地一滞,背后瞬间窜起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太清楚这个男人了。
即便,从来没见过面,可他那对人心的把控,对欲望的洞察,对信息情报近乎恐怖的能力!!
他既然敢把十亿美元放在她能看到的地方,就一定有绝对的手段确保她拿不走,或者,拿走也没命花。
那种平静语气下的绝对自信,比任何咆哮的威胁都更可怕。
“……知道了。”她罕见地没有反唇相讥,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我只要降谷零的命。和一场够劲的爆炸。还有够花的钱,其他的,随你。”
“知道当年那件事的人,都得死。”她像是在对自己重申信条,又像是在向远介强调:“按你查到的,当初那四个警察,除了降谷零,确实都死了。“
”现在,只要干掉他,一切就真的结束了。这一次,必须,也只能由我——普拉米亚,亲手送他下地狱!”
“知道。”远介的声音恢复了平淡,“给你留着。大行动结束之后,两周之内,我安排你和他‘叙旧’。保证让你……得偿所愿。”
“最好如此。”
电话挂断。
忙音在耳边响起。远介将手机从耳边拿下,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窗外,东京的夜空被城市的灯火染成一种混沌的暗红色,看不到星星,只有无数人造的光点在闪烁、流动,像这座巨大都市永不停歇的、冰冷的血液。
普拉米亚是柄双刃剑,锋利,危险,且有着自我燃烧的倾向。
但他需要她的“艺术”,需要她那超越常理的爆炸物制作能力,来撬动某些坚固的“门”。
至于之后如何处置这柄剑……他心中自有章程。
就在他望着夜空,脑海中无数线条交织、推演时,掌中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