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体内检测到了三种自行合成的解毒酶前体。”

远介继续说，语气像在讨论天气：“很聪明，利用了我们刚才的.......交换作为载体。想要抑制某些，神经药物，比如朱瑞耐克的记忆药物之类的，但你可能低估了V20的衍生物——它不在你的知识库里。”

两人之间的空气突然紧绷。志保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爬升。

她以为自己领先一步，却可能从未走出他的棋局。

“你想要什么，志保？在自己的身体里注射解毒酶？你怕我，像对琴酒那样对你使用朱瑞耐克的神经药物？？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远介看着眼神闪躲的志保，语气一柔~声音低沉如深海暗流：“说点实在的，在我即将与驻日美军开战的前夜，你选择把你自己，给我，你的诉求是什么？”

志保沉默了整整一分钟。幽蓝的光在她的眼眸中流转，像是冰层下的火焰。

“生存。”她最终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不仅仅是肉体的存活。不仅仅是保护我与姐姐的绝对安全~”

“我要你承诺，无论这场战争结果如何，科学—纯粹的科学—不会被完全武器化。”

“很现实的理想主义。”远介评价道，手指从她的发丝滑到下巴：“但你知道代价。”

“我知道。”志保直视他的眼睛：“我将成为你的首席科学家。我会完善V20，开发它的反制措施，甚至可能帮你找到永生的真正答案——而不是乌丸莲耶那种可悲的、受制于人的伪永生。”

“而你要求的是？”

“我要你承诺，永远不会将APTX或朱瑞耐克那种—记忆药物的相关技术用于大规模人口控制。”

远介注视着她，那双眼睛在幽蓝光线下深不见底。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志保意外的动作——他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个不带情欲的、近乎仪式般的吻。

“成交。”他说：“但在此之前，你要先帮我打赢这场仗。我需要你，按照我的配方，开发一种神经毒气~用在美国~”

志保的身体僵住了。

这才是真正的代价——她将成为绝命毒师，她的双手将不可避免地沾上无数鲜血，无论以多么“科学”的名义。

就在她准备回应时，房间墙壁上的一块显示屏无声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