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您我都清楚,真正决定这场国运之赌走向的,不是五角大楼的将军,不是兰利的情报分析员,甚至不是这间战情室里的我们。”
他停顿,让那句话的重量充分沉淀。
“能同时衡量‘三万驻日美军—士兵生命’、‘全球霸权威信’、‘可能引发的核风险与国际孤立’、以及‘永生技术带来的未来世界主导权’这四者之间恐怖平衡的……只有他们。”
他没有说出名字,但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美联储的背后,那四个几乎与美利坚合众国历史等长、其触角深入经济、政治、军事、科技每一个毛细血管的传奇家族——沃拍格、罗斯柴尔德、希夫、拉扎德。
是他们,在南北战争期间为北方提供资金;
是他们,在两次世界大战中左右逢源积累下惊人财富;
是他们,通过美联储的机制隐形掌控美元霸权;
也是他们,投资并引导着美国最前沿也最黑暗的科技研究:包括那些不为人知的生物实验。
总统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这是一种权力被赤裸裸揭示出其边界后的苍白与无力。
他张了张嘴,最终没能发出声音,只是颓然地靠向椅背。
战情室陷入了更深的、令人窒息的寂静。所有的争论、方案、愤怒和算计,最终都指向了那个位于纽约、伦敦、苏黎世阴影深处的,真正的黄金圆桌。
决定这个国家,乃至世界下一步走向的,从来不是台前的政治家或将军。
而是幕后的持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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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从未被公开记录,可能是在纽约上东区某座有百年历史的私人俱乐部深处,也可能是在瑞士阿尔卑斯山脚下某个绝对安全的堡垒庄园。
房间不大,装饰是旧时代的奢华风格,深色橡木墙板,厚重的波斯地毯,墙壁上挂着价值连城但低调的古典油画。
唯一的光源来自长桌上方的水晶吊灯,灯光柔和,却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
长桌旁只坐了四个人。没有助手,没有记录员,没有任何电子设备。
这是四大家族核心代表每隔数年才会举行一次的、决定真正大方向的“最高闭门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