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却又在触及李慕婉那苍白的面容时，猛地顿住，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弄疼她。

婉儿，你真傻……

戮默抬头，目光直直落在许立国和小天道身上。

小天道吓得躲在许立国身后：他...他他他好像看得见我们？！

许立国也僵住了。

他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地推了推小天道，小声说道：“你……你去他面前晃悠晃悠，看看他到底啥反应。”

小天道惊恐地瞪大双眼，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不去我不去！你没看到他刚才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许立国眼珠子一转，诱哄道：“你不是这个世界的天道，你还害怕一个小小的人类。而且说不定他刚才只是偶然瞥到咱们。”

“真的？你可不要骗我。”小天道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许立国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我从来不骗人。”

只不过只骗小天道而已。

小天道犹豫再三，在许立国再三催促下，极不情愿地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身子，小心翼翼地朝着戮默挪动小脚步。

就在小天道距离戮默还有几步之遥时，戮默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小天道。

小天道吓得哇哇大叫：“啊！救命啊！你骗人！这个男人能看见我！”

许立国瞪大了眼睛，主子果然能看见他，之前只是假装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