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毒……”

李慕婉刚开口，戮默便抬手轻触她唇边。

“无妨。比起当年在暗渊吞下的腐骨草，这点毒连痒都算不上。

“默，你疼吗？”她眼眶微红。

戮默却笑了。

他伸手将她碎发别至耳后，“不疼。倒是你，方才吸毒血时，舌尖沾了毒，现在可还发麻？”

李慕婉愣住。

她确实感到舌尖微微发麻，却以为是紧张所致。

“有一点……”

戮默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那双总是冰冷的金色竖瞳里，此刻却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俯下身，缓缓靠近她。

李慕婉以为他要查看她的舌头，下意识地微微张开了嘴。

随即，戮默低下头，微凉的薄唇覆上了她的唇瓣。

他舌尖灵动地滑过她的舌尖，将那缕细微的毒一点点卷走。

李慕婉下意识地轻哼了一声，眼睛微微睁大，没想到他会突然吻上来。

她的脸瞬间红透，心跳加速。

许久，直到他确认已经将她口中可能沾染的毒素彻底清理干净，才缓缓退开些许，额头轻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沉。

“还麻吗？”他低声问。

李慕婉早已羞得说不出话，只能红着脸，轻轻摇了摇头。

戮默仔细看着她羞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眸，确认她无恙后，才彻底放下心。

他用指腹轻轻擦过她唇角的水光。

“下次，不许再这样。”他语气微沉。

李慕婉却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后怕与担忧。

她心里一软，垂下眼睫，小声反驳：“可是你受伤了……”

“一点小毒，无碍。”

戮默打断她，将她轻轻揽入怀中，“你若有事，我才真的会毒发身亡。”

这大概是他能说出的，最接近情话的言语了。

笨拙，却真挚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