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晟玦身穿铠甲,亲自率领叛军猛攻宫门。
一时间,宫门处血流成河,忠于皇帝的侍卫拼死抵抗,却因寡不敌众和内部混乱节节败退。
殿门被撞开,四皇子大步踏入。
“父皇。”晟玦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声音却故作恭敬。
“夜已深,您病体沉重,不宜再为国事操劳了。”
他目光扫过龙榻前的太监,心中冷笑,高德全那个老阉狗死得正是时候,清除了父皇最后一道屏障。
他微微抬手,一名心腹立刻捧着一卷明黄绸缎上前,是一份早已拟好的传位诏书。
皇帝挣扎着想要坐起,手指死死抓住榻边帷幔,胸口剧烈喘息。
“逆子!你……你竟敢带兵闯宫……朕……朕还没死!”
安庆王上前一步说道:“陛下息怒。四殿下也是一片孝心,担忧陛下龙体。国不可一日无主,陛下只需在这诏书上用印,安心静养,四殿下自会替陛下分忧,稳坐江山。”
“休想!朕……朕就是死,也不会将江山交予你这等狼子野心之徒!”
晟玦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既如此,就休怪儿臣不念父子之情了!”
他眼神一厉,看向旁边一个端着药碗的太监。
“刘公公,还不伺候陛下用药?”
刘公公颤抖地端着药上前,眼看就要强灌入皇帝口中。
就在这时,养心殿那两扇殿门,被人撞开!所有人震惊回头。
只见戮默站在殿门口,冰冷的眼眸扫过殿内众人。
他身后,是两排黑甲军士,全身笼罩在精铁黑甲之中,面覆狰狞鬼面。
而他身侧几位重臣,难以置信地看着殿内这逼宫的一幕。
端药的老太监手一软,药碗哐当一声摔得粉碎,漆黑的药汁溅了一地,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戮默的目光缓缓移向四皇子,“四殿下,这是要……弑君篡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