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慕婉从疲惫与欢愉中醒来时，窗外已透入晨光。她微微一动，便感觉身体就跟散架一般。

戮默的手臂环在她的腰间，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李慕婉想起昨夜他的温柔与霸道，想起他在她耳边一遍遍的低语，脸颊不禁又红了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极轻地描摹他凌厉的眉骨。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到他鼻梁时，戮默忽然睁开了眼睛。

“偷看我？”

李慕婉羞得想缩回手，却被他更快地握住，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我……我没有。”她试图辩解，声音羞涩。

戮默温柔地看着她，低笑出声，手臂收紧，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看自己的夫君，天经地义。”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试探，“还疼吗？”

李慕婉把脸埋在他胸膛，轻轻摇了摇头。

“今日需带你入宫，谢恩。”戮默开口道。

李慕婉闻言，轻轻点头，“嗯。”

戮默撑起身子，看着她，“不必紧张，一切有我。”

他目光扫过她颈侧的红痕，眼神暗了暗，指尖抚过。

李慕婉下意识地拉高锦被，却见他已侧身从床头矮几上拿起一把小巧精致的金剪刀。

她顺着他的动作看去，只见那块绸布中央，沾染着一小片已经干涸的暗红色痕迹。

她的脸瞬间红透，羞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

“你……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