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婉早已累极,连指尖都动弹不得,昏昏沉沉间,感觉戮默用温热的帕子为她细心擦拭了一下,然后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翌日,李慕婉才悠悠转醒。刚一动弹,便觉得浑身酸软不堪,尤其是腰肢,更是酸胀得厉害。想起昨夜的疯狂,她脸颊通红,又羞又恼地瞪向身旁。
戮默早已醒来,正侧卧着支着头看她,神清气爽,眼神中满是宠溺。
见她醒来,唇角微勾:“醒了?可还想起身去医馆?”
李慕婉有气无力地捶了他一下,“都怪你……我这副样子还怎么去?”
戮默握住她的粉拳,低笑:“正好,今日便歇息一日。我已让凌刀去医馆告知,王妃身体微恙,休诊一日。”
李慕婉闻言,虽知他是故意为之,但确实浑身乏力,也只好乖乖躺回去。
于是,济安堂外等待的病人们得知了王妃身体不适休诊一日的消息,虽有些失望,但也纷纷表示理解,祈愿王妃早日康复。
后来京城中渐渐流传开一种说法,得罪摄政王或许还能活命,但若惊扰了王妃,必死无疑。
戮默对此不以为意,甚至某次听到凌刀禀报外界说他惧内时,唇角微扬。
“他们不懂。”
他低头把玩着李慕婉为他绣的安神香囊,被这样的女子管着,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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