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龟甲年代久远,裂纹天然形成某种卦象,散发着微弱的灵光。
他伸出手指,隔空轻轻一点。
龟甲微微震动,上面的裂纹似乎有光流转了一下,但瞬间就恢复了原样。
戮默收回手指,转身走到沙发前,拂衣落座。
片刻后,李慕婉的卧室门打开。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柔软的家居服,长发松松地挽起,褪去了之前的清冷,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婉。
李慕婉走到沙发旁,与他保持着一段距离,轻声道:“前辈,这血契,具体需要我做什么?又如何助你恢复?
她必须尽快弄清楚这血契的具体规则,才能找到应对之法,哪怕是暂时的。
戮默看向她。
暖黄的灯光下,她未施粉黛,容颜清丽,目光清澈。
“静处即可。”
他的声音平淡,“玄阴体自成循环,自然散发之气,便已足够。”
他略作停顿,补充道:“必要之时,需用你的血。”
这话让李慕婉心中稍安。
至少目前看来,不需要她做什么特别出格或危险的事情。
但这意味着,她不仅失去了自由,连自身的玄阴体,也成了对方的滋养品,甚至可能在需要时被吸取。
李慕婉沉默片刻。
“前辈难道别无他法恢复?此契于我有损,于前辈,或许也非最佳选择。”
她试图寻找契约的漏洞或者谈判的可能。
戮默看着她,眼神淡漠,仿佛看穿了她那点小心思。
“此契最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