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上午公共课教室,教室里坐满了人。
李慕婉坐在靠窗的位置,教授在讲台上讲着课,声音洪亮,可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她的注意力全在右手上,手指修长,皮肤白皙。
可李慕婉看着这只手,却觉得陌生。这真是她的手吗?
准确说,是从上周六晚上开始,这种感觉就挥之不去。
这只手碰过不该碰的东西,每次闭上眼,掌心就隐隐发烫。
李慕婉的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可脑海里还是浮现出破碎的画面。
昏暗的卧室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一盏小灯开着。
她被他圈在怀里,后背贴着他。他的手从后面绕过来,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
“婉儿……”
她其实想逃的,手心里全是汗,心跳快得要炸。
可是戮默一用那种眼神看她,眼尾微微下垂,像是被抛弃的大型犬,她就心软了。
整整两天,每次都是这样。
他好像特别懂得怎么让她妥协。
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眼神里写满渴望和哀求,还有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然后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低声叫她的名字,一次次求她。
每一次,她都败下阵来。
这时,下课铃响了。
“手上有花?”林初夏凑了过来,胳膊肘轻轻撞了她一下。
李慕婉猛地回神,把手缩到桌下。
“从上课盯到现在。”
林初夏歪着头,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忽然停在她脖颈处,嘴角翘起一个暧昧的弧度。
她用指尖虚点了点自己锁骨位置。
“啧啧,戮部长挺野啊?”
李慕婉的脸唰地红了,她下意识抬手,指尖碰了碰锁骨上方。
她早上起来用遮瑕遮了一半,但粉底下面还是可以看见淡淡的红痕,是他留下的。
不只是脖子,身上也有,藏在衣服下面都是,提醒着她这两天发生的一切。
林初夏凑近小声问道:“快说,到哪步了?亲了?摸了?还是……”
“没有。”
“那就是除了最后一步,什么都做了。”
林初夏精准总结,看着她红透的侧脸,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