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婉收回手，语气平淡，“现在干净了。“

随即，她从储物袋中取出几样东西，放在桌上。

“衣物是新的，可能不太合身，暂且穿着。”

她指了指那些东西。

随即，又补充道：”七日之内，不宜动用灵力，亦不可引动煞气。这瓶凝血散，外敷伤口，每日两次。这瓶宁心丹，内服，每日一粒，可助你平复气血，压制煞气躁动。”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朝门外走去。

“今日你好好休息。”

“丹房非我召唤，不得入内，亦不可远离。”

“除此之外，峰内各处你可自行走动。”

“可听清了？”

她在门口驻足，侧身回望。

戮默点点头，“嗯。”

李慕婉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戮默关上门，走到桌边，指尖极轻地触碰到那套青色衣物。

布料柔软，带着淡淡的香气，与他身上的血衣天壤之别。

他沉默地换上新衣，动作间牵动伤口，眉头微皱。

做完这一切，他在硬榻边坐下，闭上眼。

或许……这里真的会不一样。

*

清心峰的第三日，戮默已摸清了这里的节奏。或者说，这里几乎没有任何节奏可言。

每日辰时初刻，天色微明，他便起身。

吃完早膳，然后劈柴。

清心峰东侧柴棚堆着的灵木，质地坚硬。

李慕婉给他备的短斧看似普通，挥下时却需将微弱的灵力灌注斧刃，配合全身气力，才能勉强劈开。

他花了三日，才掌握那份巧劲。

巳时，挑水。

木桶刻着细密的符文，装满水后轻若无物。他需要往返十趟，将殿前青石水缸注满七分。

李慕婉说过，只要七分，不必装满。

午时至子时，守丹房。

丹房在主殿西侧，是座独立的小屋。李慕婉多数时候都在里面，有时整日不出。

戮默立在丹房门外三尺处。

太近，怕自己身上若有若无的煞气干扰丹火。太远，若她有事吩咐，不能第一时间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