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直接触碰他的皮肤，而是隔着一寸的距离。灵光混合着清凉的药力，缓缓渗入。

戮默浑身一颤！

与此同时，桶内淬体药力仿佛被引导，分出一股暖流，开始温养疏通被清理后的脉络。

戮默死死咬住下唇，才忍住喘息声。

他的额头抵在桶沿，身体微微发抖。脸几乎要埋进水里。

他感觉到自己心跳疯狂加快，耳根烧红。

半个时辰后。

李慕婉收回手，指尖的灵光悄然隐没。

“好了。再浸泡半盏茶，引导剩余药力游走全身即可。今日不必再劳作，静心调息。”

说完，她转身，绕过屏风。

直到她的脚步声消失，戮默才缓缓松开了紧抠着桶沿的手指。

他慢慢地将滚烫的脸埋进尚有余温的水中。

羞耻、窘迫、茫然……

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贪恋。

半盏茶后。

当戮默再次睁开眼时，桶中药汤的颜色已变得浅淡。

他站起身，水珠顺着紧实的肌肉滑落。擦干身体，换上干净衣物。

他走到窗边，望向主殿的方向。看了很久，他才缓缓关上了窗。

然后，他盘膝坐在榻上，闭上眼睛。

这一次，心神格外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