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烬灭轻轻放入戮默的手中。

一股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同时体内那股躁动的煞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丝丝缕缕，不受控制地流向剑身。

剑鞘微微震动，发出嗡鸣，仿佛沉眠已久的凶兽，嗅到了熟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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戮默握着剑，感受着那种血脉相连般的奇异共鸣。

上古秘境，她早年所得，研究多年，如此神异的法器，她就这么给了他？

“师尊……”

他抬起头，望着她月光下清丽的容颜，“此恩，弟子……”

“不必言谢。”

李慕婉轻轻摇头，打断了他，“明日擂台，尽力即可。胜负输赢，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借此看清自己，磨砺己身。”

李慕婉看着他，目光清澈，“记住，你代表的是清心峰，但首先，你是戮默。做你自己想做的事，走你自己认定的路。其余的，有我。”

戮默的心微微一颤。

他用力握紧了烬灭，重重点头：“弟子明白！”

李慕婉微微颔首，准备转身离开。

戮默看着她，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冲动，想都没想直接问道。

“师尊……明日，您会去看吗？”

问完，他才惊觉唐突，心跳加快，有些慌乱地垂下眼，不敢与她对视。

李慕看着他紧张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轻轻点头。

“嗯。”

戮默骤然抬头，眼中露出一丝惊喜。

李慕婉看着他轻声开口，“早些休息，养足精神。”

说完，转身离开了偏殿，撤去了隔音禁制。

戮默站在门口，望着她消失在月色中的背影。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长剑，指尖缓缓抚过剑鞘。

关上门，回到榻边。将烬灭横放于膝上，闭目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