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枚棋子本身,却变成了一个缠绕着迷雾的谜题。
戮默靠回椅背,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与探究。
有意思。
看来这趟请君入瓮,捞上来的不只是一条预期的鱼,还可能是一只披着羊皮会说话,还想征服他的小怪物。
他倒要看看,究竟藏着什么。
“来人。”他沉声开口。
书房门被推开,张副官走了进来。
“大帅。”
“静澜轩那边,今夜有什么动静?”戮默问道。
“回大帅,李小姐戌时末便熄了主灯,只留床头小灯。亥时初,屋内曾有轻微走动声,似是起身喝水。之后便再无动静。值夜的丫鬟说,灯一直亮到子时过半才熄。”
张副官汇报得详细,“院外守卫汇报,未见异常。”
“她没试图传消息出去?”
“没有。连纸笔都未曾要求。”
戮默沉默片刻。
“明天,找点事情让她做。”
张副官愣了一下:“大帅的意思是?”
“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