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戮帅，这……不妥。我自己可以走。”她连忙推辞，这般举动，于礼不合，也太过逾矩。

“雪深路滑，你想再摔一次。”戮默的声音沉了几分，“上来，别让我说第三遍。”

李慕婉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

她咬了咬下唇，往前挪了一小步，一手撑着伞，一手轻轻搭上他的肩。

戮默稳稳地托住她的腿弯，将她背了起来。

李慕婉一手举着伞，尽量将两人都罩住，另一手有些无措地虚扶在他肩上。不敢太过靠近，也不敢轻易松开。

一路沉默，离东厢房越来越近。

李慕婉趴在他背上，脸颊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心乱，微微发烫。

她看着眼前冷硬的侧脸和微微泛红的耳廓，忽然想起那晚他说的“分内之事”。

心底积攒的几分委屈、几分疑惑混在一起，让她鬼使神差地微微侧过头，嘴唇几乎贴近他的耳廓，轻声开口。

“戮帅。”

“嗯？”

“这……也是您的分内之事吗？”

话音落下，她明显感觉到他身体，骤然紧绷了一瞬。

良久，李慕婉以为他不会回答，或者会像那晚一样，用更疏离的话搪塞过去时，她才听见他极轻的应了一声。

“嗯。”

李慕婉的心猛地一跳，慌忙垂下眼眸，不敢再看他的侧脸，只将脸微微偏向一旁，耳尖泛红。

而戮默耳廓红色，似乎更深了，托着她腿弯的手臂，不自觉地微微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