戮默的声音再次响起，让所有人的动作僵住，他指尖在扶手上无意识地敲了一下。

“算是私事，随口一问，你们也……姑且一听。”

私事？众人面色微怔，互相偷偷递着眼色。

“我有个……朋友。

“朋友？”

陈彪下意识重复了一句，和王振山交换了一个眼神。

大帅有什么朋友，是他们不知道的？

还需要在这种场合特意提起？

“嗯。”戮默面不改色，仿佛真在说旁人之事，“他日前言语失当，无心之失，惹恼了……一位女子。”

陈彪看向王振山，用眼神疯狂传递着“我是不是听错了？”

王振山狠狠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但黝黑的脸皮也微微抽动了一下。

周明安的眼镜差点滑下来，张副官低着头，肩膀却一直抖动，死死咬住后槽牙才没发出半点声音，拼命掐自己的大腿。

“此事确是我这朋友思虑不周，并无恶意。如今他......心有不安，想略作弥补，免得日后尴尬。只是他于此道不甚精通，不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你们说，寻常情形下，该如何做，方能显得……诚心些，让对方不再介怀？”

说完，他端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借此掩饰些什么，耳根泛起一丝红晕。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