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安实在看不下去了,轻咳一声,谨慎地开口。
“大帅,您这位朋友……与那女子,是何关系?若是寻常交情,诚恳致歉,说明无心之失,或许即可。若是……关系匪浅,则需更郑重些。”
戮默目光扫过周明安:“关系……尚可。并非泛泛之交。”
“尚可?” 陈彪一听,大大咧咧道,“大帅,啊不,您那位朋友!这事儿好办啊!女人嘛,生气了,哄哄就好了!买点胭脂水粉、绫罗绸缎,挑最贵的、最好看的送!保准气消了一半!”
戮默神色平淡,漆黑的眼眸扫了陈彪一眼。
送胭脂水粉?李慕婉那张素净温婉的脸浮现在眼前,她似乎从不施妆,身上也只有自带的淡淡香气。
绫罗绸缎?她衣柜里那些衣服做工皆属上乘,但样式颜色无一不淡雅。
这法子,俗,且不对路。
“胡闹!” 周明安又低声斥了一句,转向戮默,语气沉稳,“大帅,依属下看,既是言语伤人,道歉贵在诚心。让您朋友找个机会,当面郑重致歉,说明原委,承诺下不为例。态度要端正,心意要诚恳。若是能知晓那女子平日喜好,投其所好,备一份薄礼,更显用心。”
当面致歉?
昨夜她那双清澈眸子里一闪而逝的受伤,让他如何“诚恳”开口?
说我误会你了,我以为你是别有用心?岂不更糟。
投其所好?她
周明安实在看不下去了,轻咳一声,谨慎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