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颂宁就算心里有埋怨,当着刘美凤的面也不能表现出来。
这几年她还要靠着谢家庇护呢,无论是自己的工作着落还是嫁给顾景淮,也都需要刘美凤铺路。
她从床上坐起来,泪眼婆娑的看向刘美凤。
“大姨,我不怪你,这件事你也不知情,我这个成分就算做的再多也没用,组织上是不会认可我的。”
明明是她挨了枪子,这次的表彰大会却连提都没有提起她的名字,思来想去肯定是她的成分造成的。
小主,
她甚至怀疑舒苒的功劳都是抢她的!
以舒苒那种没有主见又没脑子的村姑,她怎么敢冒着生命危险对持枪的特务动手?
怎么想都不太可能是舒苒敢做的事,舒苒就是抢走了本属于她的功劳。
之前抢走文工团的工作,这次又抢走她冒死得来的功劳,舒苒这个贱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不行,她不能这么被动下去,一定要拿到舒苒那块玉佩,得到了那个灵泉空间,明年那场大饥荒的到来就是她立功的好机会。
“小宁,你别这么想,有大姨和你大姨夫在,谁都不敢瞧不起你。”
“可是没有人肯用我啊,因为我的成分不好,我连进入文工团的资格都没有,说起来我真羡慕小苒,她有一个烈士父亲,大姨夫也那么疼爱她,没有任何舞蹈基础都能安排她进入文工团,可我从小学习跳舞还精通多种乐器,却连和她竞争的资格都没有。”
蒋颂宁越说神情越沮丧,一脸死灰的垂下头小声哽咽。
刘美凤一阵内疚。
谢解放偏心舒苒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文工团的工作明明给小宁上个户口就能安排进去,可他偏偏给了舒苒。
“这件事你再等等,我会找小苒再谈谈,我看她也不是真心想进文工团,就是想给我们怄气罢了。”
如果舒苒始终不同意让出这个名额,她也可以去找文工团的领导谈谈这件事。
小宁受伤还没好,情绪又这么大起大落,身为她在东北唯一的亲人,文工团的工作说什么都要给她拿下来。
蒋颂宁一脸感动的抱着刘美凤哭,心里却暗暗欣喜。
果然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哼,舒苒,文工团的工作注定是我的。
“大姨,你对我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