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是卫家祖上设计的，所以我都看过图纸。”卫若眉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皇帝和储君的宫中，各留有一条逃生秘道。兄长你当年没有正式登基，所以你只知道东宫秘道，不知道皇帝寝宫的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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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承昭震惊地看着她，继续听着她说下去。

她顿了一顿，目光直直地看着孟承昭的眼睛：“太后和孟承旭，应该都不知道。因为皇帝寝宫的秘道，只有皇帝一个人知道，是先帝传位时才会告诉下一任皇帝。我们都确定孟承旭是篡位的——所以先帝，不会告诉他。”

孟承昭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那条秘道的出口在哪里？”他的声音急促了几分。

“在皇帝寝宫的龙榻下面。”卫若眉说，“入口在城外的一座破庙里，离这里不远。”

孟承昭沉默了片刻。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飞快地划着，从城外破庙的位置，一路划到皇宫内院。他的眉头拧着，嘴唇翕动，像是在计算距离和时间。

“秘道有多宽？”他问。

“只容一人通过。”卫若眉说。

孟承昭的手指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卫若眉，目光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激动，有担忧，有决绝。

“只容一人通过……”他喃喃地重复了一遍，“那我们输送兵力，要多久才能把几百人送进去？”

卫若眉没有说话。她知道这个问题没有简单的答案。

但她也知道，这是他们现在唯一的机会。

孟承昭将手指从地图上收回来，站直了身子。他深吸了一口气，目光落在远处皇宫的方向，声音低沉而坚定：

“不管要多久——这是最快的办法。齐王虽然暂时退了，却还留了数千马合围你，且宫里的羽林军还在。硬攻，伤亡太大。围困，耗不起。只有从内部打开缺口，以最快的速度，最小的代价拿下皇宫，才能彻底解困！”

他转过身，看着卫若眉，目光里满是感激和信任。

“眉儿，你又帮了我一次。”

卫若眉摇了摇头，唇角弯了弯：“兄长，这不是帮你——是帮大晟，帮天下人。”

远处，皇宫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像一头沉睡的巨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