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绳里有槐树花的提取物。” 金色人影的身体逐渐透明,“能暂时压制母体意识。你要在光罩消失前找到陈雪的本体,她的左眼藏着最后的记忆锚点……”
怀表突然弹出张地图。标注着议会地牢的位置,第七层的图标是个双生花形状,旁边写着行小字:“守门人是张教授的意识投影,需要用怀表的‘3’刻度唤醒。”
石壁合拢的缝隙越来越窄。林峰的银线突然缠上金色人影的机械臂,记忆碎片顺着银线涌入他的意识:2010 年 7 月 15 日,736 号将陈雪藏进地窖的暗格,自己则被议会带走;2023 年 6 月 13 日,他在实验室偷换了陈雪的注射剂,将抑制剂换成了槐树花精油;进入记忆熔炉前,他将怀表藏进 740 号舱,用最后的意识碎片写下提示。
“原来你一直在保护她。” 林峰的眼眶发烫,机械臂的银线组成道屏障,护住正在消失的金色人影,“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因为我不确定自己会不会被母体吞噬。” 金色人影的笑容带着释然,“现在可以确定了,祖父的计划…… 成功了。” 他的身体化作无数光粒,融入林峰的机械臂,双生花印记的金纹突然变得格外明亮。
光罩在暗紫色轮廓的撞击下出现裂痕。林峰抓起怀表冲向正在合拢的石壁,身后传来轮廓的嘶吼,鳞片手穿透光罩的瞬间,他恰好钻进缝隙,石壁在身后彻底闭合,将暗紫色的咆哮隔绝在外。
通道里弥漫着浓郁的铁锈味。两侧的墙壁上刻满了实验数据,最上面的行写着:“双生花基因分离实验第 736 次失败。” 落款是祖父的名字,日期是 2010 年 7 月 15 日 —— 与陈雪左眼改造的日期完全相同。
“祖父一直在记录 736 号的实验。” 他边走边用银线拓印数据,突然在其中一页发现个熟悉的符号,与怀表表盘的 “3” 刻度完全吻合,“这是唤醒张教授的关键。”
通道尽头的铁门突然自动开启。里面的景象让林峰瞳孔骤缩:不是地牢,而是孤儿院的医务室,陈雪的外婆正在给个男孩包扎伤口,男孩的机械臂上有个熟悉的疤痕 —— 是 736 号小时候帮陈雪摘槐树花时划伤的。
“这是……2010 年的记忆投影?” 他的机械臂突然发烫,怀表的指针指向 “3”,医务室的门被推开,年幼的陈雪跑了进来,手里攥着颗槐树籽,“外婆,736 号的眼睛变成金色了!”
老人的动作突然僵硬。转过身时,左眼的虹膜变成了暗紫色:“把槐树籽给我,小雪。这是让他变回正常的唯一方法。” 当陈雪递出槐树籽的瞬间,老人的机械臂突然弹出尖刺,刺向女孩的左眼 ——
“不要!” 林峰的银线猛地穿透投影,尖刺在即将触碰到陈雪的瞬间消散。医务室的景象开始扭曲,墙壁渗出暗紫色的液体,在地面汇成个巨大的符号,与议会徽章的双生花完全相同。
怀表突然发出急促的蜂鸣。表盘上的同步率数据跌至 30%,全息影像自动亮起:张教授被绑在议会的刑架上,议长正用注射针往他的机械臂里注入暗紫色液体,“说出 736 号的意识碎片藏在哪,否则就让你的记忆永远消失在熔炉里。”
“他在第七层。” 张教授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但你们永远别想得到他,因为……” 影像突然中断,最后的画面是张教授挣脱束缚,将怀表掷向通风口,“平衡体已经激活了反向封印阵!”
医务室的景象彻底崩塌。露出后面的地牢通道,第七层的门牌正在发光,上面刻着个怀表形状的凹槽。林峰将怀表嵌入凹槽,铁门缓缓开启,里面的景象让他浑身冰凉:
无数个培养舱并排摆放,每个舱体里都漂浮着陈雪的身影,左眼紧闭,右眼映出双生花图案。最中央的舱体前站着个熟悉的人影,穿着议会的白大褂,机械臂上的编号 “736” 在暗紫色的光线下闪着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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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然来了。” 人影转过身,左眼是金色,右眼是暗紫色,“这些都是陈雪的意识碎片,你能认出哪个是真的吗?”
林峰的机械臂突然指向最左侧的舱体。那里的陈雪戴着银色眼罩,机械臂上的红绳与他手里的半截完全吻合:“她的眼罩内侧有外婆刻的符号,只有真正的陈雪知道。”
736 号突然笑了。暗紫色的液体从眼角渗出:“可惜你没机会验证了。” 他猛地按下控制台的按钮,所有的培养舱同时亮起,“这些碎片会在三分钟后融入母体意识,到时候就算是祖父也救不了她。”
舱体里的陈雪突然睁开左眼。暗紫色的漩涡里浮出颗槐树籽,与林峰掌心的 740 号芯片产生共鸣。当芯片飞向舱体的瞬间,736 号的机械臂突然展开,暗紫色的尖刺精准地刺向芯片 ——
“小心!” 个熟悉的声音从最左侧的舱体传来,是陈雪的语气,“他的暗紫色基因已经完全觉醒!”
尖刺与芯片碰撞的瞬间,道银色的光浪席卷整个地牢。所有的培养舱同时炸裂,陈雪的意识碎片在空中凝聚成完整的身影,左眼的暗紫色漩涡正在消退,露出底下的金色纹路 —— 与双生花印记的金纹完全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