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现在的Guard,有着和大家一起面对一切的觉悟。
面前的ACE眨眨眼,对这和方才对话像是脱节的坦诚感到微微吃惊,同时说:“这样啊……”
ACE语气平静,默默坐到Guard身旁,倾听他的想法。
“我是个渺小到无可救药的家伙,甚至在得知感染上矿石病当天就想要放弃生命。可是那一天,罗德岛的大家救了我。”
“从那以后在船上的每一天,我都感觉到如同做梦一样美好……我知道,罗德岛治愈我的,绝不仅是身体上的矿石病,还有我心灵的空洞。”
这几年来,哪怕是陷入非常时期的罗德岛,他身上的矿石病也没有太多变化。
那是用三天三夜也无法讲完的感激之情——Guard时至今日也被那样美好的罗德岛救赎。
所以说,为了那个罗德岛,他也想要去做点什么。
“可是我知道——我所能做到的事,实在太少。在整合运动这段时间,看到罗德岛的大家给这片大地带来的一切,我感到不安,还想过就这样装作视而不见——反正我就是这种无关要紧的家伙。”
默默凝视Guard的ACE,眼神没有动摇。
映照在ACE眼中的他看起来十分软弱可悲,所以,才能继续诉说下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