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途中遭遇了劫匪,与学生们失散,自己也受了些伤。”他边说,边适时地掀开外套一角,露出了肋间缠绕的、依旧显眼的绷带
——塔露拉“劫匪”的杰作。
“几经波折,侥幸被这位好心的小姐从冻原上救起,才暂时在此地落脚养伤。”
“哦,这么说,这新奇玩意是你捣鼓出来的?”军官挑了挑眉,问。
“正是在下。”兜帽怪点点头,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骄傲和谦逊,“算不上是什么值得夸赞的东西,不过是养伤期间,为了感激村民们收留落难的我,顺手制作的一点小玩意,没想到能入得了您的眼。”
他说着,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阿丽娜和村民们,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仿佛责怪他们小题大做的微愠。
塔露拉这才注意到,这期间阿丽娜强忍眼中的忧虑,面色铁青,死死攥着拳——这种面色,很容易就让军官再度起疑。
偏偏连这点兜帽怪也圆过去了。
“这里村民大概很少见到像您这样……威风凛凛的大将军,一个个都紧张过度,非要我藏起来。我本来没多想,但看到您目光如炬、洞若观火,这才赶紧跑出来,避免误会。”
“阁下在哥伦比亚大学教书?是哪个学院?”军官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