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他确实有了点本事,可一身肥肉还拖着后腿——不光碍事,更损形象。
什么“爬楼伤膝盖”,他压根不信邪。每天多跑几趟楼梯,流汗减脂,才是眼下最要紧的活儿,比潜入东星当卧底还急。
融合卡牌能涨实力,却管不了身材;他也不懂什么专业健身,眼下就两条路:多走路,再买根跳绳,回家跳跳、躺下卷卷腹——先瘦下来再说。
搬完家,里里外外彻底收拾妥当,李泽俊顺手买了份快餐,打算对付一口晚饭。正大口扒拉着饭盒里的饭菜,门突然被敲响了。
“咚咚咚。”门口传来一阵轻快又清亮的嗓音,“您好,有人在吗?我是隔壁邻居,能麻烦您帮个小忙不?”
隔壁邻居上门求助?李泽俊一愣,筷子搁回饭盒,起身去开门。
门刚拉开一条缝,他就怔住了——眼前这姑娘没穿得花哨张扬,一身素净衣裳,干干净净、利利索索,可那张脸,像一道光劈进眼睛里,直晃得他心尖儿微微一颤。
但他很快回过神,语气略显疏离:“有事?”
这地段居然住着这么个亮眼的人?李泽俊有点犯嘀咕。更巧的是,刚安顿下来,就冒出个这么漂亮的姑娘找上门来求援——他本能地觉得,这事透着点蹊跷。
秋堤见他虽有一瞬失神,转眼却恢复如常,也略感意外。“你好,我叫秋堤。买了几个小柜子,实在扛不上九楼,能请您搭把手么?”
李泽俊眉头微蹙——刚进门就拉人干活,他本不想应。可眼前这人,眉眼清秀,名字又和记忆里某个影子重叠了八分,他念头一转,还是点了头:“走吧,带路。”
秋堤买的柜子还真不少,大大小小七八个,不是崭新的,边角略有磨损,一看就是从二手店淘来的。
李泽俊原以为就一两个,没想到地上堆了一片,全得一口气扛上九楼——真不是件轻松差事。
这嘴还真是开过光:前脚刚念叨“爬楼当锻炼”,后脚活儿就砸脸上了。
可话已出口,他没打算打退堂鼓。男人做事讲究言出必行,尤其对面站着个姑娘,面子这东西,再累也得绷住。
好在秋堤也没闲着,一路抱着最小的那个柜子,咬着牙、稳着步子,紧紧跟在他身后往上挪。
这点让李泽俊心里舒坦不少。要是只他一个人吭哧吭哧往上扛,她站在旁边袖手旁观,那他干完一趟,绝不再下第二趟——哪怕她长得再招人,也没用。
一趟九楼跑完,两人都是气喘吁吁。李泽俊随口问:“这么多柜子,你咋运回来的?店里不包送货?”
秋堤递来一瓶水,一边拧开盖子一边喘气:“送是送到了,可两个搬运师傅一听说我住九楼,当场翻脸——工钱翻倍不说,眼神还贼兮兮的,看着就不靠谱。”
“见我不肯加价,直接把货往楼道一撂,跳上小面包车就跑了。”
李泽俊摆摆手:“行了,不提他们了。还得跑好几趟,抓紧吧,不然天亮都搬不完。”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转身继续干。
秋堤也挺不好意思——她搬来才几天,左邻右舍都不熟。昨天恰好瞧见李泽俊搬家具,身板结实、动作利落,这才壮着胆子来喊人帮忙。要单靠她自己,细胳膊细腿儿,这点力气早耗光了。
上上下下五趟,最后两趟是两个最沉的大柜子,两人合力抬着,一步一喘,硬生生蹭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