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娘的早上天不亮就起来了。”刘丰收吼道:“从早到晚不停的扛着包裹,一天下来累得动都不敢,不想动。我去找他?我什么时候去找他?我去哪里找他?”
田大妮将视线转向了冯秀。狠狠的一巴掌抽在冯秀脸上。
“这么长时间里,你的男人都已经不是个男人了,你就一点都不知道吗?”
冯秀被打,狠狠的推了田大妮一把:“我找你告状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你说他以后要当官老爷的,是你不让我找他闹的,现在怪上我了。”
田大妮觉得自己没有错,她一个做娘的,难道还去扒自己儿子的裤子吗?这明显是冯秀不够关心自己的男人。
田大妮越想越气,扑上去便开始打着冯秀。
冯秀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就还手了。
刘丰收和刘大山虽然现在都烦透了田大妮,但看见田大妮被冯秀打,都立马冲了过去按住了冯秀。
田大妮见状,骑在冯秀身上,左右开弓地扇在冯秀脸上。
“呵,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男人不是男人了,自己都还一点都不知道的。你要是多关心一下你自己的男人,我们会被骗这么久吗?”
冯秀心里更加委屈了:“我每天做那么多活,我每天喝着野菜粥,每天还要上山挖野菜。”
“他回来他说累,他不让我碰他,我能怎么样?你一个当娘的你只知道会维护他,现在凭什么要怪我?”
田大妮不管,依旧对着冯秀扇着巴掌,直到冯秀扇晕了。刘大山见状,怕出事,这才拦住了田大妮。
官差报完喜,陈大便跟林村长告辞了,他还得赶回到府城去。
林村长高兴将他送到了村头,陈大这才上了马,绝尘而去。
到了县里,陈大找到了码头管事将青木的要求告知了管事,以后不准雇佣刘家人过来做工。
管事知道青木去了府城,而且遇见了贵人,现在又考中了童生,他哪里敢得罪,连连点头应下了这事儿。
刘丰收恨极了刘根生,第二天便带着村里几个和他关系好的,族里面的兄弟去了镇上。
将刘根生直接押回了刘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