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者不仅只有那一小队人,还有大量的死侍从地下钻出来。
那些死侍,个体战斗力并不强,我们的学生基本都可以应付。
那群入侵的混血种小队倒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威胁。
但奇怪的是,那群入侵的混血种似乎并不想杀人。”
“不想杀人?”昂热眯起眼睛。
“对,他们更像是在……清场。”弗拉梅尔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早已冷掉的三明治咬了一口,
“炸掉大门是为了制造混乱,切断电源是为了瘫痪防御系统,各种佯攻是为了调动学生会的兵力。
他们把所有人都引开了,把舞台空了出来。”
昂热转过身,快步走到墙边的战术地图前。
那张地图上闪烁着红色的光点,那是正在交战的区域。
“他们的目标不是屠杀,不是资料,也不是我和你。”昂热的手指重重地按在地图的一个点上,“是冰窖。”
“康斯坦丁的骨殖瓶。”弗拉梅尔补全了那个答案,
“那东西就像一块扔在鲨鱼池里的带血生肉。
看来有人不想等到我们把它孵化出来再动手了。”
昂热猛地抓起桌上的红色电话,那是直通中央控制室的专线。
“曼施坦因,报告情况。”昂热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战栗的威严,那是属于独裁者的语气。
电话那头传来了曼施坦因教授焦虑的声音,背景里充斥着嘈杂的指令声和警报声:“校长!感谢上帝您终于来电话了!
施耐德教授正在组织防线,但情况很糟糕。
冰窖的防御已经被突破了,巨大的能量反应正在地下汇聚,初步判断是初代种级别的龙类苏醒了!”
“我不需要知道敌人有多强,我只需要知道我们的刀在哪里。”昂热冷冷地打断了他,“路明非、凯撒、楚子航,他们在什么位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
“这就是问题所在,校长。”曼施坦因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快要哭出来了,
“路明非……失踪了。
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诺诺和他在一起,也失去了联系。
楚子航在教堂区遭遇了敌人的精神攻击,目前处于深度昏迷状态,怎么叫都叫不醒。
只有凯撒……凯撒·加图索目前就在英灵殿,他正在正面对抗那群入侵者。”
昂热握着听筒的手指骨节泛白。
三个王牌,折了一个,还有一个直接玩消失。
“该死。”昂热低声咒骂了一句。
他挂断电话,转头看向弗拉梅尔。
“看来我们得自己动手了,老伙计。”
昂热从衣架上取下那件黑色的长风衣,动作利落得像是一个准备奔赴决斗场的年轻骑士,
“虽然我很想说这一切都在计划之中,但显然,生活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