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国家不愧是武术的源头,竟然能够培养出这般人物。
福泽谕吉看向面前这位女士的目光之中已然多出来了一丝敬意,这是对强者的尊敬。
而面前这位神秘女子却微笑开口了。
“我知道你,银狼阁下,你在横滨这边很有名气呢,很多大人物都想要请你当保镖。”
“过誉了,我只是尽己所能。”
福泽谕吉沉稳道,语气中带着真诚,“阁下身手更加了得。”
“叫我夜兰就好,今后横滨成为了璃月的租界,我大概率会被凝光那个女人留在这里,我们以后说不定还有见面的机会。”
自称为夜兰的神秘女子语气很是亲切,在不知不觉之间就能够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
福泽谕吉认真点头。
虽然他知道对方大概率已经知道了他的名字,但他还是进行了自我介绍,这是礼节。
“我名为福泽谕吉。”
…………
宴会场上,无论是看得见的还是看不见的地方都在暗潮涌动。
这些大人物之间的试探、交谈、毫无营养,毫无意义。
一位被家里的长辈带着出来见世面的黑发小男孩在这场奢华的宴会上待了十分钟就受不了了。
他从桌子上摸了一只螃蟹就溜到了酒店的露台之上,准备吹吹风,顺便解决掉手里的这只螃蟹。
只是他没想到露台之上早就已经有了一个人。
在月光之下,那位身穿璃月传统孩童服饰的赭发小男孩拿着一本古籍抄本,正一脸苦瓜色地看着上面的内容,时不时还放下书,嘴里念念有词地在背书。
更令人惊讶的是,这位小男孩此时正悬浮在半空中,以一种奇妙的,在半空中躺平的、完全违背重力的姿势在背书。
由于实在是背书背的太过于专注了,他完全没有发现露台上多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