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玥神色微凝,“太子妃可是身子不适?”
贺夫人摇头,眼底泛起泪光:
“灵儿成婚两年有余,至今未有喜讯。前些日子,皇后娘娘为太子纳了两位侧妃,”
她顿了顿,声音发涩,“我入宫去看她,她反倒像个没事人,还宽慰起我来。她越是这般冷静,我这心里,就越慌得厉害。”
此事陈景玥有所耳闻,心中也很牵挂贺灵儿。
只是碍于身份,不愿与皇家再有牵扯,才迟迟未去相见。“伯母是想让我明日同去,宽慰灵儿姐姐?”
贺夫人颔首,面上露出些许笑意:
“她自幼没什么朋友,与家中其他姐妹也不亲近。如今这般境况,连个能说体己话的人都没有。伯母想来想去,唯有你了。”
“好。”陈景玥应得干脆,“明日辰时,我去府上接您。”
贺夫人为之动容,只觉女儿没交错朋友,自己也没看走眼,她拉起陈景玥的手,感激道:
“好孩子,明日辰时,伯母顺道来接你。”
送走贺夫人,陈景玥回到观云阁,心中纷乱,无心看图,索性躺在榻上闭目养神。
见陈景玥从翠微阁回来,似乎有些焦躁,阿丑不敢像往常那般嬉闹,规规矩矩立在一旁。
小睡一会儿,陈景玥再睁眼时,神思清明许多。见阿丑直挺挺的立在一旁,不由失笑:
“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阿丑仔细打量陈景玥神色,暗松口气,挨到榻边坐下:
“我这是听芸娘的话,认真当差呢。”
陈景玥斜睨她一眼,起身往松鹤堂去。
翌日辰时将至,贺府马车停在忠勇侯府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