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玥未急着入帐,她驻足一旁,目光落在冰上疾驰的身影,对那些冰鞋很感兴趣。
锦帐内,贺灵儿坐于正中,与身旁贺夫人闲话往年蹴鞠盛况。她余光掠过帐外熟悉身影,眸光一亮,拉了拉贺夫人的衣袖:
“母亲快看,那是谁?”
贺夫人顺着望去,顿时笑起来:“那不是景玥吗?”
贺灵儿唤来宫女:“去请忠勇侯进来。”
“是。”宫女领命而去。除贺灵儿左手边的女子神色淡淡,在座女眷皆不约而同望向帐外。
此时冰面上愈发热闹。参与蹴鞠者已列队分作两阵,各着红蓝两色罩甲,足踏冰鞋,手持球杖。
场边彩旗飘飘,勋贵子弟们说笑着押注彩头。
陈景玥听得脚步声渐近,回身看去,宫女已至跟前:“忠勇侯,太子妃有请。”
“好。”陈景玥随宫女入帐,向贺灵儿拱手,“见过太子妃。”随即又向一旁贺夫人道,“贺伯母。”
“景玥。”贺灵儿含笑唤道。
贺夫人起身到陈景玥近前,逐一为她引见:
“这位是璋王妃。”她指向贺灵儿左手边那位神色疏离的女子。
“见过璋王妃。”陈景玥见礼。
那女子眸光淡淡扫过她,几不可见地点了下头。
贺夫人又指向璋王妃下首女子:“这位是瑜王妃。”
“见过瑜王妃。”
瑜王妃笑容柔和,语气亲善,“久闻忠勇侯大名,今日终得一见,往后若有闲暇,定要来府上说说话。”
陈景玥道:“承蒙王妃看重。”
贺夫人又引着见过几位公侯夫人。一番寒暄后,陈景玥挨着贺夫人落座。
帐外传来一阵哨音。
贺灵儿抬眸望向冰面,唇边噙着笑意:“开始了。”
陈景玥偏头望去,场中已交上手。正中一人急速滑行避开来杆,将球带过半场。赵原匆匆套上蓝色罩甲进入场中。
场上诸人皆有些身手,不时有人炫技亮招,冰刀划出凌厉弧线,惹来阵阵喝彩。
陈景玥凝神望着冰面,看得津津有味。
蹴鞠结束后,又有夺标等节目。待午后,不少人开始退场,她也辞别众人回府。
两日后,瑜王妃病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