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在她对面坐下,沉默片刻开口:
“不排除下毒,又在诸位将军返京后暗中解毒。”
陈景玥神色一凛,忙问:“可有办法落实?”
叶蓁犹豫着开口:“若能寻到几位将军回京后的药方,细细比对,或许能发现端倪。”
“对呀。”陈景玥蓦地站起身,脑中灵光乍现,“老秦说过,他的病看过许多大夫,皆不见好转,后来却莫名其妙的突然好了。”
她语速渐快:“事不宜迟,我这就派人去打听。”
陈景玥离去,房门合上,叶蓁神色凝重。
自那日受邀去戏冰后,庄显整日无精打采,时常捧着书发呆。
三夫人私下问过阿平、有尺,两人都说不知缘由。
庄侍郎成日忙得不见人影,她旁敲侧击问了几回,都没个结果,只好再去请老爷子出面。
庄显被唤到正院,对着上首的祖父躬身一礼:“见过祖父。”
庄继招手:“来,坐下说。”
“是。”庄显在下首落座。
庄继深深看了他一眼:“听说你近日精神不济,可是温书累着了?”
庄显望向祖父,张了张嘴,又缓缓闭上。
“那就是心里有事。”庄继声音缓和,目光紧锁着他,“让祖父猜猜,可是陈姑娘?”
庄显猛的抬头,正对上祖父视线。
庄继见他这副反应,眉头微挑:“可是见着人了?”
“嗯。”庄显点头,“在太液池。”
庄继转动手中乌木念珠:“这么说,你已经知道她是哪家姑娘?”
“她是忠勇侯。”太液池那日情景,再次浮现庄显脑海。
“啪”的一声,乌木念珠坠地。
庄继眼神陡然凌厉:“忠勇侯?显儿,你可确定?”
庄显点头,随即面露忧色:“祖父,那书的事?”
庄继见孙儿能想到这一层,眼中厉色褪去,生出些许笑意:
“就当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