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鹤闷哼一声,意识已开始模糊,大口的血顺着嘴角淌下。
“好好待着。”陈景玥丢下几个字,挥动盘龙棍,朝冲来的人群迎去。
“哦。”夏茂认命地靠在周鹤身上,望着陈景玥冲入战阵。
盘龙棍在她手中,如寻常木棍般,被使得得心应手。
八尺乌棍扫出,当先三名落马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人已横飞出去,砸倒身后一片。
马匹嘶鸣,有人策马冲来,长刀高举。
刀锋未至,陈景玥盘龙棍自下而上撩起,正中马腹。那马惨嘶一声,前蹄腾空,骑兵被甩落马下。还未起身,棍风又至。
一棍,头颅碎裂。
又有三人从两侧扑来。陈景玥不退反进,盘龙棍横扫左路两人,右脚踢起地上长刀,刀光一闪,扎入第三人咽喉。
血溅玄甲,甲片暗沉发亮。
“杀!”
更多溃兵涌来。有人已吓破胆想逃,却被身后的人推着往前冲。
陈景玥立在道中,一步不退。
鲜血溅满玄甲,顺流而下,滴落尘土。
夏茂靠在大石旁,两眼放光,口中低喃:
“今天就算死在这儿……也值了。”
远处有人大喊:“妖怪……她是妖怪……”
“不许退!”有人嘶吼,“她只有一个人!一个人!”
又一批人冲上来。
打斗中,一杆长枪刺来。
陈景玥侧头躲过,枪杆紧追横扫。她一把攥住枪杆,发力上挑,握枪之人被逼撒手,踉跄后退。
后方马蹄声骤然加重,喊杀声由远及近,中营追兵已至。
沈冲的声音如炸雷响起:“士兵投降者,不杀!”
溃兵们惊恐回头。身后,黑压压的骑兵冲杀而来。
“哐啷”一声,不知是谁率先丢下兵器。接着,大片士兵跪地投降。
只余少数将领还在咆哮:
“都拿起兵器!我们这是谋反,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
陈景玥轻笑一声,扬声开口:“但凡投降兵卒,皆可免去死罪。”
忠勇侯亲自开口,原本动摇的降兵将身子压得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