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若有异心,有如此案!”
贺灵儿如此果决,周皇后从未见过,一时竟被她的气势所慑。
其他大臣被道破心思,再无言辩解。
堂内落针可闻。
“臣愿鼎力相助。”国子监祭酒柳大人率先打破沉寂。
贺知舟唇角勾起一丝浅笑,与贺知行对视一眼,齐齐上前高喊:
“臣愿鼎力相助!”
周家几位大臣对视一眼,也纷纷躬身:
“臣等愿听太子妃调遣。”
一时间,附和声不断。
那位被逼退的伯爷脸色青白交加,嘴唇蠕动几下,没敢再出声,只低着头,随众人一同行礼。
只余几位老牌功勋未作反应,但也无关大局。
西去虎门关途中,日头西斜。
前方传来石头的呵斥声,任凭他鞭子挥下,马匹始终不肯前行。
后方车马只能停下等候。
慕白策马靠近青帷马车,低声道:
“主子,不能再走了。再走下去,马匹受不住。”
陈景玥躺在车里,叶蓁正给她按穴位。
闻言,陈景玥略一思索,问道:“我们行到何处?离望城多远?”
慕白默算片刻,回禀:“刚出望城县境内,距望城约莫五十里。”
“再行十里休息。”陈景玥的声音从车内传出,虚弱无力,却沉稳冷静。
“是。”慕白领命,转身对着车队高喊:“再行十里休息!”
叶蓁抬眼看向陈景玥,手里动作不停:“为何一定要再行十里?”
陈景玥盯着车顶,轻声解释:
“若北关军要围攻望城,定会立即打草谷。头一日,他们的劫掠范围应该在三十里内。但为保险,咱们再行十里。”
言罢,她面上透出一丝忧虑。
“怎么了?”叶蓁停下动作,揉了揉发酸的手。
“我担心路口的痕迹没能处理干净。毕竟那么多马,若是白日,只要他们深入查看,就能发现问题。”陈景玥看向叶蓁的手,“要是累了,就让凌素心来。”